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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趣橫生小說 《小閣老》-第十五章 三十六計閲讀


小閣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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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昊是被李茂才从睡梦中叫醒的。
“如果不是天要塌下来了,你就死定了。”赵公子穿着趿鞋、披着锦袍出来,面上犹带怒气。
“呃……是,师父。”李茂才畏惧的点点头,赶紧把今晚在家里的所见所闻,原原本讲给赵昊,末了还不忘强调一句道:“是我爹让徒儿赶紧来禀报师父的。”
“唔。”赵昊听完已是睡意全无,背着手在书房中踱起步来。
李春芳要通过他儿子传达给自己三个信息,一是高拱要大刀阔斧推行改革了。二是他要抢皇家海运的饭碗了。三是他对漕运改海运,持悲观态度。
第一个消息自不消提,高拱改革是张居正改革的前奏,自己已经做好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第二个消息就他喵的离谱了。因为它偏离了历史的轨迹——在原本的历史中,因为黄河决堤,漕运不通,隆庆五年确实有山东巡抚王宗沐,奏请试行漕粮海运。
此言一出举朝哗然,但高拱却知道海运可行。他展示了高超的政治手腕,先将王宗沐调去担任漕运总督,压制漕运衙门的反对声。然后将王宗沐的副手,山东左布政使梁梦龙,提升为山东巡抚,由其试行漕粮海运。
后来海运试运成功,梁梦龙开始踌躇满志的制定计划,准备大干一场,谁知高拱突然倒台。张居正上来后,漕运集团趁机攻击海运,到了万历二年就彻底罢停了此事。
如果说,在原本的历史中,梁梦龙办海运只是掀起一躲浪花,转眼就消失无踪的话。那现在高拱和葛守礼亲自出手,无异于会掀起惊涛骇浪。
但这也怨不得别人,因为始作俑者就是他赵昊。
皇家海运就像闯进屋子里的大象,别人能视而不见吗?穷疯了的朝廷能不眼红吗?高胡子变身黑胡子也是很合理的吧?
唉,世界线终究彻底改变了,这道没了参考答案的难题,他还能云淡风轻的解决吗?
~~
翌日,大栅栏西山集团总部。
那座三层楼高的青铜花纹罩棚上,御笔亲题的鎏金大字,已经由‘皇家西山煤业’,改成了‘皇家西山集团’。其实赵公子只需请隆庆皇帝题最后两个字,把原先的抠下来一换就够了。
但为了能有理由多给皇帝送点银子,他还是大气的请嗡嗡全部重题了。
身穿黑色衣裤牛皮靴,头戴大沿帽,配着荆棘铁棍的门卫,目不斜视的立在黑色大理石台阶上,不许闲杂人等靠近。与原先门庭若市的情形不同,那七彩玻璃门内外冷清了很多。
因为这里已经不进行股票交易了。
孙大午按照公子的指示,在街对面又盘下一处店面,开设了一家专门的‘北京证券交易所’。除了进行西山集团和卢沟桥公司股票债券交易之外,北交所还为其它优质商铺发行股票和债券,提供一条龙服务。
这三年多,西山集团的股价翻了几十上百倍。谁家不眼红,谁不想也发个股票圈一波钱?可买家也不傻,你随便印几张纸就说我这也是股票,谁信啊?
屡次碰壁之后,京城的大商人们终于明白过来,只有借助西山集团的名气,从‘北交所’发行的股票,有钱人才会买账。
但一只股票要经过层层的关卡,才能准许在北交所交易。
首先,为了保护投资者利益,北交所只接受优质股票上市融资——只有连续三年盈利的商号,以扩大再生产为目的融资,并愿意改制成公司,才有资格提请发行股票。
提出申请后,北交所会派出合规团队,来审查该公司的组织设置、规章制度是否正规合理,提供的账目是否真实,是否真的具有投资前景。甚至连主要股东和经理人都要进行背景调查,以防有隐藏风险,不能如实提供给公众。
合规团队发现问题,该公司必须立即做出整改,直到过关为止,拒绝整改则团队撤出,申请作废。仅这一步,就把绝大多数的商号挡在门外。因为这个年代,大部分人都无法理解公众公司的概念。
但哪个时代都有眼光超群、愿意遵守规则的人,是以也有那么几家公司坚持了下来。
待到通过审核后,待上市公司还要以发行价的七折,向北交所出售一成股份作为报酬。当然这也是北交所取信于股民,并在日后持续监督该公司的保证。
是以在买家看来,能被北交所写在水牌上,挂牌出售的股票,都是经过他们严格筛选,并以西山集团信用担保的,自然值得投资了。
目前北交所成立一年有余,已经又有三支股票挂牌交易——
一只是老西儿们的山西公司,他们对标西山煤业,已经在山西省内经营了四年,盈利持续攀升。而且最近还有封贡互市的超级利好,上市一年,股价已经翻了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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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是专营关外货物的‘辽东贸易’,随着海运开通,江南对辽东货物的需求一下子释放出来,让这家原名‘吉祥’的商号,利润一下暴涨了十倍。股价也跟着翻了五番。
还有一只股票,是京城老字号‘六必居酱园’。这家成立于嘉靖九年,制售‘开门七件事’中的六件。除了茶叶不卖外,柴、米、油、盐、酱、醋六样生活必需品都卖,所以叫‘六必居’。
嘉靖末年,大学士严嵩曾为六必居题写了匾额,自此六必居名声大振,严重的供不应求。老板赵家兄弟雄心勃勃,想要把六必居的酱菜、酱油,卖到全国各地去,便也来上市融资了。
他们虽然规模不大,但胜在经营稳健,分红稳定,上市不久,股价就也翻了一番。
这三家公司成功发行股票,极大的刺激了京城的商业活力,让商人们好像一下有了追求一般,都开始琢磨着,如何能通过北交所的审核,也上市圈个钱……哦不,融个资。
如今排队等待审核的公司,已经超过五十家之多。假以时日,交易所的股票,肯定会超过十只、二十只股票的!
~~
西山集团三楼董事会议厅中,赵公子隔着落地玻璃窗,看着熙熙攘攘的北交所定定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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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后,西山集团那群董事们,已经因为李茂芳传来的消息怒火冲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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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他娘的,姓高的太不地道了!”英国公愤怒的拍着桌子吼道:“要不是咱们他能复出吗?要不是咱们,年前他过得了廷议吗?真是狗脸不长毛——翻脸不认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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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帮他出山!”朱时懋也向左歪着脖子气愤道。
“瞎说什么?他不出山,咱们的海运也搞不成啊。”定国公不敢看他,唯恐自己也跟着歪了脖子。
“这才搞了一年多不到两年,他就坐不住了?”鸡公公也气得直打鸣!
“弄死姓高的,一了百了!”冯公公阴测测说道:“这事儿咱家来办,保准神不知鬼不觉。”
“拉倒吧你。”定国公徐文璧白他一眼道:“他马上就是首辅了,在皇上心里更是比所有人都重要。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肯定会彻查到底的。到时候别说你不用活了,西山集团也得陪葬。”
“咱家跟他同归于尽!”冯保咬牙切齿,脸色铁青铁青。他倒不是为了这点事儿,实在是被高拱欺负的太惨了。
“好了好了。”赵公子无奈回头,安抚住暴走边缘的一众董事监事道:“把这事儿告诉你们,只是让你们心里有个数,不是让你们喊打喊杀的。”
“公子可有何良策?”众董事巴望着无所不能的赵公子。
“我昨晚想了一宿。”赵昊指着自己的黑眼圈道:“最后就是一句话,让子弹飞一会儿。”
“怎么讲?”众人哪能听懂这等黑话。
“不要急着出手,耐心等待机会。”赵昊解释道:“我们搞海运,前前后后还准备了一年多。官府办事的效率,诸位比我清楚,他们现在一没海船二没水手,说搞就能搞起来吗?而且朝廷办事,要先定机构,选主官,组班子,然后经费从哪来?水手挂靠哪里?以及最重要的——如何分赃。我看年底前,能把这些事都理清楚,就算高阁老厉害。”
“那倒是。”一众董事监事闻言心下大定道:“那可是个跟六部平级的大衙门,哪能说定就定下来?”
“这一年里,对百万漕工和运河沿岸的百姓来说,可难熬的紧啊。保不齐再出点儿什么乱子,事情又要耽搁下去了。”赵昊状若随意的说道:“我的意思是,我们的时间还有的是,可不是让你们去煽风点火搞乱子啊。”
“明白明白。”众人忙嬉笑着点头,纷纷道:“我们都是什么身份?奉公守法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干那种事儿。不能,不能。”
“总之,先静观其变吧。”赵昊笑笑,跳过这个话题道:“等高阁老先把这些问题都搞定,咱们再说斗法不迟。”
说着他剑眉一挑,冷声道:“诸位放心,海运这碗饭,我们不给吃,谁也吃不着!”
“好!公子说得好!”董事们纷纷起立鼓掌,感觉彻底有了主心骨。“我们都听你的,让我们怎么干就怎么干!”
“只是公子,”鸡公公却有些担心问道:“万一高胡子让咱们帮忙组建船队,训练水手怎么办?”
“对,我看他那不要脸的劲儿,能干出这种事儿来!”众人纷纷点头道:“他不是说了吗,他代表朝廷,我们有义务帮助他。要是一口回绝,他肯定会发飙的!”
“你们往我和干娘身上推就是了。”赵昊淡淡道:“我们两个不开口,你们不敢答应啊。就不信高胡子敢找我干娘晦气。”
“那公子呢?”众人心说,但他敢找你晦气啊。
“我明天就走,出海远航,你们谁也找不到我!”赵公子微微一笑道:“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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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門連載都市小说 日月風華笔趣-第五二五章 獄中人質


日月風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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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逍倒没有想到意外收获了吏部的好感,笑道:“大理寺官员的名单已经在我手里,不过要筛选清楚,还需要一些时日。”
“恕我直言,大理寺现在大半数官员都是吃皇粮不办差。”宋士廉叹道:“这十几年来,大理寺虽然没有什么实权,但在大理寺若有编制,俸禄照样不会少。一些庸碌无能的官员,最好的去处就是大理寺,在大理寺整日无所事事,也显不出才干的庸碌,只需要每个月领俸禄就好。苏瑜苏堂官也是个好说话的人,贵人或者朝中的高官只要一开口,往大理寺安排一些庸碌无能之辈也是轻而易举。”
秦逍颔首道:“这两天我大概看了一下档案,大半数官员此前的履历平庸不堪,有些甚至是被直接安排到大理寺当差,这其中甚至有人连大唐律都不曾看过。”苦笑摇头道:“大理寺一直被其他衙门瞧不起,虽然有刑部夺走诸多大理寺诸多职权的缘故,但说到底,还是大家都知道大理寺的官员们都是一群平庸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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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整肃大理寺,难免要提拔一些新的官员。”宋士廉牵马边走边道:“小秦大人可想过从哪里提携官员?”
秦逍道:“这个还没有想过,宋大人可有什么人选推荐?”
“除了从地方上提拔,京都国子监内有不少候补人选,可以往那里挑选。”宋士廉微笑道:“不过我还真有一人向你推荐。”
“何人?”
宋士廉道:“此人现在在吏部担任员外郎,不过是真正的有职无权,在吏部也一直不受待见。这人曾经在礼部待了数年,后来调到吏部,在吏部也待了快十年,带前年才被升为员外郎。不过这员外郎升不升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区别,不过是俸禄多了一些,手中却从不曾有真正的实权。用吏部众人的话来说,此人乃是吏部第一闲人,司徒堂官甚至特许此人不每天到衙门里点卯,他想来就来,不来也可,反正在衙门里也不会有他的差事。”
秦逍有些愕然,心想这还真是个奇葩人物,问道:“难道此人十分平庸?”
“恰恰相反,此人饱读诗书,为人谦和,更是一笔好字。”宋士廉缓缓道:“他虽然沉默寡语,为人低调,但一旦说起话来,一针见血,切中要害,很有见地。至少我的才干是远不能与他相提并论。”
秦逍更是诧异,宋士廉的言辞之中,对那人显然很是推崇,甚至直言自己才干比不上那人,如此人物,却只是宋士廉的下属,而且还被称为吏部第一闲人,这让秦逍大感兴趣,问道:“宋大人,这人叫什么名字?”
“宇文怀谦!”宋士廉道:“他是西陵长义老侯爷的亲弟弟!”
秦逍身体一震,停下步子,脸上显出吃惊之色:“宋大人,你说他是谁?长义候的亲弟弟?”
“正是。”宋士廉道:“十七年前,兀陀人进犯西陵,西陵岌岌可危,危难时候,朝廷派出使臣,说服西陵三姓全力协助西陵都护军,最终黑羽将军夜袭王帐,将兀陀人赶出了关外。战后朝廷设西陵三郡,西陵三姓各自镇守一郡,实力最强土地最广的便是宇文郡,而宇文家也被圣人赐封为长义候爵位,世袭罔替。”顿了顿,才继续道:“西陵三姓都获得了爵位,但按照与朝廷达成的协议,要派血亲进京为官,实际上就是送来人质。”
西陵之事,秦逍自然一清二楚,宋士廉这般一说,秦逍瞬间明白过来:“宋大人说的宇文怀谦,是宇文家派到京都的人质?”
“正是。”宋士廉微笑道:“当年长义候派了自己的亲兄弟进京为质,被朝廷安排在了礼部,无论是朝廷还是西陵世家,大家对人质的存在都是心知肚明,所以自然不会真的给西陵人质安排要紧的职位,随便挂个虚职,派人暗中监视。宇文怀谦绝非庸碌之才,有人说其兄长的才能远逊色于宇文怀谦,将宇文怀谦送到京都,就是担心宇文怀谦留在西陵会争夺家主之位。”
秦逍心下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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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宇文家的渊源不浅,此番进京,更是宇文家大公子宇文承朝陪同,只是半道上遇见王母会,宇文承朝为了搞清楚王母会的真相,毅然混进了王母会中,当时说好打探到情报就会进京汇合,只是却迟迟没有再见,秦逍想到宇文承朝,也会心中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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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怀谦是当年宇文家送到京都的人质,也就是宇文承朝的亲叔叔。
秦逍在京都举目无亲,他与宇文怀谦更是从未见过,但他出身西陵,如今听到宇文怀谦的消息,内心深处竟瞬间泛起一丝亲切感。
“身为人质,能在京都生存下去已是不易,更不可能掌握什么实权。”宋士廉叹道:“大家都知道他人质的身份,骨子里自然是瞧不上他,是个人都能在他面前呼来唤去。宇文怀谦在京都多年,凭心而论,受到的羞辱也是不计其数,但他忍辱负重,只是默默忍受,并不与人争辩计较,后来大家知道他骂不还口,再骂也就没什么意思,所以他的日子也就好过了一些。”
秦逍知道西陵世家当年在兀陀人进犯的时候,一开始打着小算盘,并没有支持都护军,后来与朝廷私下交易,在战后控制西陵,也派了人质进京,但在京都人们的眼中,西陵世家就是一群反复无常的小人,像宇文怀谦这样的西陵人质,在京都的处境自然是尴尬异常,受人欺辱也是难以避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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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对西陵世家存有提防之心,毕竟在最危难的时候,西陵世家差点背弃过朝廷,哪怕后来双方达成了协议,而且在战后双方也履行了承诺,但双方其实都对对方存有疑忌之心,并不信任。
如此情况下,朝廷当然也不可能让西陵在京人质担任要职,让其领着俸禄闲散度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他现在还在吏部?”
“不在吏部,在京都府。”宋士廉犹豫一下,终是道:“他在吏部当差的时候,手头没有实权,进衙门也只能为人端茶递水,毕竟五十岁多岁的人,天天被一帮子甚至比他还年轻的官员呼来唤去,面子上也不好看。司徒部堂准许他不必进衙门点卯,所以最近几年去衙门就少了,老夫妻二人在民坊内的一间院子度日,很少出来与人交往。”
“民坊?”
“他虽然有官身,却是连普通百姓都不如,身为人质,虽然西陵宇文家不缺银子,但宇文怀谦在京都低调的紧,过得异常节俭。”宋士廉轻叹道:“西陵叛乱之前,朝廷一直都有人暗中监视。西陵叛乱过后,朝廷得到消息,西陵许多世家参与其中,一时也没有完全弄清楚状况,不知道宇文家是否也参与叛乱,所以朝廷下令,将西陵在京为人质的那些人全都抓了。不过圣人英明,没有让刑部来管此事,只是将那些人关进了京都府的大牢,以他们的身份,满朝上下自然也不敢有人为他们说情。”
秦逍皱起眉头:“如此说来,宇文怀谦还在京都府大佬?”
“正是。”宋士廉点头道:“前些日子,他的老妻还往吏部要见司徒部堂,想求部堂救一救宇文怀谦,只是这种时候,谁都担心自己和西陵世家扯上关系,司徒部堂自然不会见她。”
“但宇文家并没有参与叛乱,反而效忠朝廷,与叛乱的樊家势不两立。”秦逍立刻道:“宇文怀谦并非反臣,为何还不放出来?”
“现在大家只知道是西陵世家叛乱,虽然也有人说宇文世家依然效忠朝廷,但谁也拿不出证据,西陵的局面一片混乱,有人甚至说宇文家表面忠心,私下里肯定参与了叛乱。”宋士廉肃然道:“那些人质关在牢里,没人审问,也没人敢放出来,反正宫里不提,下面的官员们也都不会主动提及。”看着秦逍,道:“宇文怀谦身体不是很好,我担心他在牢里待得久了,会死在里面。”
秦逍微一沉吟,才道:“宋大人和宇文怀谦交情不错?”
“也谈不上有多深的交情,但我平日喜欢书法,他在衙门里的时候,我会偶尔和他谈书论字。”宋士廉平静道:“小秦大人,宇文怀谦才干出众,你若能够将他从京都府的大牢救出来,甚至提拔他到大理寺当差,他对你必然是感激不尽,日后也必将成为你身边可用人才。你们都是出身西陵,也算是故乡之人。”拱手道:“虽然冒昧,不过眼下除了小秦大人,恐怕没有人能救出宇文怀谦,还请小秦大人出手相助。”
秦逍这时候已经明白,宋士廉与宇文怀谦定然颇有交情,宇文怀谦因为西陵叛乱而遭受牵累,被朝廷下狱,满朝文武自然不可能有人再为宇文怀谦主持公道,宋士廉虽然有心,但要救出宇文怀谦还是无能为力,甚至一不小心反被卷入进去。
如今秦逍身为大理寺少卿,甚至管着大理寺官员任免之权,大理寺又是帝国法司衙门,宋士廉显然是抓住机会,这才出口求情,希望秦逍能够出手相助,救宇文怀谦于牢狱。


笔下生花的都市小說 世子很兇 ptt-第二十二章 敬酒不吃吃罰酒(288/602)


世子很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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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暗,两匹马停在破败佛殿外,庙里燃着篝火。
破庙四面透风,到了夜晚又下起了小雪,夜风卷着雪沫进入破庙里,祝满枝紧了紧小袄的领子,叹了一声:
“听说前几天,右亲王的儿子又被绑了,昨天才找到,要我看啦,肯定是许公子干的,就是不知道许公子离开凉城没有。”
陈思凝坐在篝火旁,手里拿着干饼和熏肉小口吃着,目光望向远处灯火通明的凉城:
“绑人是几天前的事儿,恐怕已经走了。让阿青去城里找找看,实在没线索的话,就直接去归燕城,许公子要找那块沉香木的话,最后肯定会去那里。”
祝满枝搓了搓小手,看向从陈思凝袖子里探出头来取暖的小白蛇,有点担心:
“蛇都怕冷,你那条小青蛇,不会冻僵在外面吧?”
陈思凝其实也有点心疼,但世子姜凯被绑,凉城戒严城门巡查得很严密,贸然进去有可能出事儿,只能让阿青跑去慢慢找。
“阿青挺抗冻的,受不了会自己回来,算着时间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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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祝满枝点了点头,干坐着有点无聊,便继续讲起漠北江湖的各种典故。
还没讲几句,外面就传来煽动翅膀的声音。
陈思凝耳根微动,觉得声音有点耳熟,偏头看去,果然瞧见小麻雀从外面飞了进来。只是她还没来及伸手去接,小麻雀便‘叽叽喳喳’叫了两声,又飞似的跑了出去。
陈思凝稍显茫然,没明白什么意思。
祝满枝跟小麻雀待的时间不短,感觉出小麻雀的焦急反常,连忙站起身拿起了身旁的佩剑:
“外面有情况,先离开这儿。”
陈思凝这才明白小麻雀是来提醒的,迅速从地上弹起,便准备往庙外的马匹跟前走。
只可惜,小麻雀来的终究慢了点,收到秋风镇消息的凉城缉捕衙门,已经摸到了破庙周边。
陈思凝和祝满枝还没走出破庙大殿,院墙外面便翻过来三个配着官刀的捕快,大步走了过来。
祝满枝扫了一眼,瞧见来人腰间挂着‘御’字腰牌,脸色微微变了下,轻声道:
“是北齐御拳馆的人,和天字狼卫一样,专门对付江湖人的。狼卫出门办事,要么三个人巡查,要么就是成队出动抓捕,当心外面还有埋伏。”
祝满枝终究是在狼卫干过的,对这些官府办事的套路很熟悉。
陈思凝闻言谨慎了几分,并没有直接带着祝满枝从反方向逃遁,而是露出了和气的笑容,开口道:
“三位官爷,我们只是在此处借宿,有所惊扰的地方,还请见谅。”
三名北齐的捕快手按腰刀,来到了破庙大殿外,首领是个中年汉子,名为石乾,是石进海的侄子,御拳馆的副手,石进海在凉城围捕许不令,他刚好在凉城。
本来寻常两个江湖游侠,犯不着石乾这种级别的人出手,不过凉城近两天风平浪静无事可做,刚好接到了秋风镇和沿途的线报,石乾便带着人过来看看。
面前是两个女扮男装的姑娘家,明显不是许不令,石乾态度还算平和,按着腰刀上前一步,伸出手来:
“途经此处,例行巡查,二位不必惊慌,可有路引文谍,看过后就会离开。”
江湖人走动,路引文牒是必需品,当然也没几个是真的。
陈思凝从怀里取出通关文牒,丢到了石乾手中:
“我们是从太原过来的,祖籍在清溪县,第一次来漠北,还望官爷行个方便。”
石乾接住路引,打开看了两眼,显然也不信这玩意儿,随意道:
“祝十二,陈中宁……两位姑娘名字挺别致。”
江湖人没几个干净的,狼卫人再多也不可能全查,北齐同样如此。祝满枝知道这些人的路数,想了想,又从怀里取出一袋碎银子,丢了过去:
“贱名好养活,随便取的。麻烦三位官爷大雪天跑过来,实在惭愧,这点银钱就当我们俩赔罪,请三位官爷喝两杯暖暖身子。”
石乾是御拳馆的副手,肯定看不上这点银子,但官府和江湖人之间也有规矩,该拿的也没必要婉拒。石乾稍微掂量了下,点了点头,把文牒丢还给了陈思凝。
祝满枝轻轻松了口气,知道蒙混过关了,只是她还没来得及送行,为首的石乾,便偏头看向外面的两匹马:
“马不错,挺壮实的。”
两匹追风马套着马衣,为了在路滑的冰面行走,连蹄子也包裹住了,外表基本上看不出门道。
旁边的捕快听见这话,转身走向了马匹。
陈思凝和祝满枝都是心中一紧。
石乾重新按住了腰间的官刀,目光始终放在两人身上,注意着一举一动。
很快,捕快走到了两匹马旁边,掀开马衣看了一眼,结果愣在了当场。
石乾等了片刻,见捕快没说话,开口询问道:
“什么马?”
捕快有点难以置信,仔细辨认过后,才轻声道:
“好像……好像是国师和世子姜横的追风马,年初被许不令在太原战场上掳走了,绝对是这两匹,错不了。”
“……”
话语一落,夜色寂静下来。
满地落叶积雪的破庙内阴风阵阵,佛堂里的篝火摇曳,在墙上倒映出残破佛像的影子
陈思凝脸上的笑容敛去,站直身体,坦然直视石乾:
“两匹马是在路上收来的,还真不知底细,还望三位行个方便,不要伤了和气。”
这与其说是解释,倒不如说是警告。
石乾听得懂话的意思,手指轻敲着刀柄,目光在二人身上打量,也是在判断敌人的深浅。
若真是许不令在这里,石乾估计还得感谢一句,然后利落带着人离开,因为打不过。
只是面前这两个姑娘,怎么看都不是许不令,至于武艺,两个女人,能有多高的武艺?
石乾沉默片刻后,握住了刀柄,抬起下巴:
“两位姑娘随我走一趟,若所说属实,待追风马的事查清楚,自会放两位离开……”
飒——
话音尚未落下,破庙里寒光骤起。
陈思凝腰后银月弯刀出鞘,在火光下滑出一道寒芒,刀如流星,直接飞向了石乾面门。
祝满枝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早在狼卫便参与过不少生死搏杀,跟着许不令又习武近两年,还有个剑圣爹爹做激励,平时卖萌不假,真动起手来半点不拖沓。
几乎在同一时间,祝满枝背后的长剑出鞘,双腿微屈继而用力猛弹,剑刃直取石乾心口。
石乾早有防备,在对方肩膀有动作的时候,腰间官刀已经出鞘,后仰躲开飞来的弯刀,右腿化为钢鞭,直接扫向了持剑突刺的祝满枝……
————
万字大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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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忍住!
肥宅到底还是没有忍住啊!
这一句“你们配不上千古一帝”,令肥宅听得是热血沸腾啊!
他很想说一句,“说得真好!”
只可惜这话可不能说出口。
这要说出来,大臣们不得集体辞职啊。
可怜的肥宅,都快要憋出内伤了。
但是大臣们也不是傻子,他们哪能看不出皇帝是动作是何意,这尴尬之余,又觉得非常郁闷。
这卑鄙无耻的帝商组合,竟然站在仁义的角度来批判他们。
这谁受得了啊!
可郭淡打着制止暴政,反对杀戮的旗帜,他们也不能说郭淡说得不对啊!
而且扪心自问,他们内心确实也并不在意那些化外之民。
你们爱怎么杀都行,只要别来我家闹事就行。
但这能说出来吗?
当然是不能。
其实争辩争得就是这道义制高点,谁要夺得这个制高点,那么谁也不好反驳他。
古往今来皆是如此。
那么如何占得道义制高点,本质上其实争夺道义的解释权。
张鹤鸣道:“唯有先严于律己,才能令人心服口服,这就是圣人所言的以德服人。”
郭淡反问道:“张御史所言,就是我们大明国内还有暴政?还有杀戮?”
肥宅冷冷瞟了眼张鹤鸣。
小心说话!
不过张鹤鸣才不怕肥宅,如实言道:“我并非是这意思,但不可否认的是,国内也有许多问题存在,否则的话,陛下也就不需要改革。”
不会说话就别说话!万历委屈地撇了下嘴。
郭淡笑道:“就算如此,张御史此言,亦可总结为,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想那孔圣人周游列国时,难道鲁国就没有问题吗?那他为何不先治理好鲁国,再去游说他国?还是说孔圣人,只求名望,而非是仁义?当然不是,但凡有杀戮、暴政的地方,我们就必须出手制止,这才是圣人所求。”
王锡爵道:“可凡事也得量力而行。”
郭淡呵呵笑道:“基于量力而行,王大学士又怎么解释圣人所讲的‘杀身成仁,舍生取义’?”
王锡爵皱眉道:“这治国之道……?”
不等他说完,郭淡就道:“我知道王大学士想说得是,这治国之道并非这么简单,但问题是,你们常常将这句话挂在嘴边,你们在跟陛下讲道理时,可不是追求什么量力而行,那可真是视死如归,如今又说量力而行,你们这真是言行不一啊!”
啪!
“哎…这手怎么又哆嗦了一下。”
万历轻咳一声,又责怪地瞧了眼李贵,“摁紧一点!”
李贵听得一脸困惑,您到底是让我捏,还是让我摁啊?
你个死肥宅,别老是打断我状态好么。郭淡偷偷给肥宅递去两道幽怨的目光。
我这说得慷慨激昂,你拍桌子又不叫好,竟在那里叫胳膊疼,您到底是帮哪边的呀!
什么是知己,就是一个眼神,都能够心领神会!万历那白白胖胖的脸上,挂着一丝丝歉意。
你说得这么好,我情不自禁啊!
不过万历还真帮了王锡爵一把,王锡爵还真的被郭淡怼得连话都说不出。
别说他,其余人是很想帮忙,可…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帮!
邹永德气急败坏地指着郭淡道:“你说得这么好,也没见你杀身成仁,舍生取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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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已经被逼的说“你行你上”,证明他们已经词穷了。
郭淡笑道:“我是做不到,故此我从来不说这些,我之前就说了,我是为陛下而感到愤怒,又不是为自己。是你们天天说,将宣扬仁政,视为己任,但你们要么光说不练,要么选择性对待,你们言行不一,却还教育别人,这不是伪君子又是什么,你要说我是真小人,这我认啊!可你们敢认吗?”
这谁敢认!
这要认的话,可就完了。
这到底是什么战斗力?
童生什么时候这么厉害,竟然能够将仁义讲得比我们还好!
许国心里一声哀叹,他就认为不应该去跟郭淡争,丫就没有争赢过他。
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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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为他们抓着郭淡的一些卑鄙无耻的举止,来指责郭淡,郭淡都敢承认,哥就是一个大奸商,可他们却不敢承认。
更别说郭淡还做了不少惠及国家和百姓的事,就更没法跟他论了。
一直沉默的申时行,终于站出来,道:“这人无完人,我们确实做得远远不够,如我申某人,就只求能够无愧于陛下的信任,辅助陛下,治理好大明,让我大明百姓安居乐业,至于其它的,申某确实有心无力啊!”
郭淡笑呵呵道:“堂堂首辅大人,目光竟如此短浅,可真是令人深感失望啊!”
申时行问道:“愿闻其详?”
郭淡笑道:“纵观历史,但凡周边地区出现暴政和杀戮的情况,我们中原王朝从未能独善其身,播州是如此,洞乌是如此,倭国亦是如此。由此可见,如果我们不能制止杀戮,杀戮必将会奔我们而来,首辅大人这么说,不是目光短浅又是什么?陛下就深知其理,故而几次都是当机立断选择出兵,制止杀戮,制止暴政,然而,陛下却因此受到诸多非议?”
万历被舔的可真是高chao迭起。
还吃什么早餐,肥宅什么都不想吃,只盼郭淡能够永远说下去。
申时行皱眉沉吟着。
如王家屏、王锡爵、许国等大臣们,也都陷入反思之中。
他们在回想历史,确实如郭淡所言,但凡周边出现暴政,出现杀戮,中原就没有一次能够独善其身,若是在盛世之时,还能够吊打对方,但若是在衰败之时,那就只能被人痛扁。
王锡爵不禁问道:“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做?”
郭淡道:“不是依我之见,而是就事论事,不管为了追求儒家至高奥义,还是为了自己,为了大明,我们应该制止任何地区的暴政和杀戮,要将这一切都扼杀在摇篮之中,决不能让杀戮和暴政在这片地区蔓延开来。
这邻居家着了火,如果我们不闻不问,这火迟早也会烧到我们家来。故此我们大明必须要密切关注周边地区的局势,如果他们只是争权夺利,或者只是两军交战,那我们可以不管,毕竟这清官也难断家务事啊!
但如果出现屠杀无辜百姓,奴役百姓,那不管是不是我大明百姓,我们大明都不能坐视不理,身为礼仪之邦,任何有违仁义之事,我们都必须要出面制止。”
啪!
“说得好!”
万历可算是找到机会,发泄一下,不然的话,这憋得可真是太难受了。
就只准他舔,不准我呻吟么?
你们真是可恶!
大臣们神情复杂地瞧了眼皇帝。
王锡爵问道:“周边这么多政权,每天都有战争,我们能够管得过来吗?”
“大人的这个问题,恰恰就是我这篇文章的中心思想。”
郭淡一笑,又道:“答案是不能?为什么?就是因为我们还没有足够强大的大炮,能够将真理与和平推向周边地区每个角落。但如果你们真的要追求儒家思想的至高奥义,就必须要握有强大的大炮,如此我们才有足够的力量去制止杀戮与暴政,弥补当年孔孟二圣心中的遗憾。”
原来你指的是这个。
申时行、王锡爵心里是恍然大悟,这哪里是在讲什么道理,这可是在讲国策啊!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
郭淡打断了王家屏的话,道:“我知道大学士是想说,这大炮也有可能是邪恶的,也有可能是暴政,可纵观天下,除我大明之外,还有谁能够去伸张正义?或者说,这大炮握在谁手里,比握在我们手里,要更加令人放心。还是说,各位对于儒家思想,对于我中华文明,根本就没有信心?”
群臣沉默。
这真是一个要命的问题啊!
谁敢否认啊!
话都让你说了,你就继续说下去吧。
郭淡长叹一声:“相信各位现在应该能够理解我的愤怒了吧!你们漠视陛下捍卫仁义,捍卫正义,捍卫生命,这实在是令人感到心寒啊!就连我这个小人都看不下去了,有朝一日,你们若能见到孔孟二圣,可一定要说自己是道家中人,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是因为道家的推崇无为而治,那将是对孔孟二圣最大的安慰。”
你…你还是别说了吧!
这一番话下来,可真是酣畅淋漓,杀人诛心啊!
张鹤鸣、邹永德等人脸红的简直比朝阳还要红,红得是如此尴尬。
地缝在哪?
地缝在哪?
申时行突然跪伏在地,“臣有负圣恩,臣罪该万死。”
他这一跪,群臣纷纷跪下,齐声言道:“臣等罪该万死。”
他们知道再说下去,也不可能辩得过,因为郭淡所言,已经超出他们的境界,他们只看到门前一亩三分地,他们心胸就这么宽阔,而郭淡说得是天下,是那些与自己没有关系,这境界明显就更高一层,他们是从未想过这一点,怎么可能争得过。
向皇帝认错,总比向郭淡认怂要好啊!
唯独郭淡是鹤立鸡群。
万历给郭淡递去两道赞许的目光,又道:“诸位爱卿快快免礼,快快免礼。”
“多谢陛下不杀之恩。”
群臣又高呼一声,然后才站起身来。
万历叹道:“其实朕也有错,不能全怪诸位爱卿,是朕未向诸位爱卿袒露心声,以至于你们未能明白朕的用意,但是从今往后,我们大明必须要密切关注周边的局势,必须将暴政和杀戮扼杀于摇篮之中,任何地区的杀戮和暴政,那都将是我大明的敌人,谁也不能例外。而与此同时,我们也要将我们的大炮打造更加强大,若没有大炮,我们将无法制止杀戮和暴政,反而有可能成为被人屠宰的受害者。”
“陛下圣明!”
群臣齐声高呼道。


熱門都市言情 大明不可能這麼富討論-第一千一百四十三章不要熊臉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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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当你自己想作死的时候,老天爷也会成全你。
就在常一刀和这三个士卒打的难解难分的时候,常四竟然跑了回来。
他跑到半路的时候,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走了,回去之后他好容易打出来的常四爷的名号可就没了。
为了能够享受,常四咬咬牙回来,想着把常一刀给救走。
“大当家的!莫要惊慌!小的这就来救你!”常四一见常一刀和三个官兵打了起来,顿时抓着他的钢叉就要上来帮忙。
常一刀见状大喜啊,总算是来了自己的人了,真的他太后悔了,三个官兵就能和自己打成这样,可想而知这次遇到的是什么人了。
精锐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精锐,怪不得常四变成那个样子呢,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现在常一刀已经信了常四的话,什么要弄死这群官兵就当个笑话来听听就好,还是老话说得好啊,不愁没柴烧才对。
三个战士见到海盗来了援兵,顿时感到了一阵的压力,这海盗很厉害,再加上一个,自己等人可能会落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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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常四加入团战之后,三个战士只能处于防守的状态,脚步一点一点的向后退,眼看着后面就是一堵墙没有退路了。
常一刀露出了狞笑。
就是你们三个,刚才不是还挺威风的吗,现在怎么不狂了,马上老子就会把你们的脑袋一个个的砍下来当夜壶!
常一刀觉得自己又行了,那胆气那威风瞬间就回来了呢。
“乖乖的受死吧,爷爷我的刀子已经饥渴难耐了!“常一刀舔了一下嘴唇。
三个被逼到了围墙的战士对视了一下,觉得该拿出真本事来了,不然被人看到了还以为我们大明军好欺负的呢。
只见三人中间的那个从脖子里掏出一个哨子,使出了大召唤术,吹响了哨子。
“嘘嘘嘘!”
一阵急促的哨声传出,周围的几个小组顿时就朝着这里赶来,这可是求援的哨声,一定是有自己的战友遇到危险了。
四个小组的人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这里,把刚才还是很嚣张的常一刀围堵了起来。
面对五组十五个官兵,常一刀满脸的苦涩。
常四满脸都是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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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的!这些官兵不要熊脸,说好了单挑的,凭什么他就叫人了,太不要熊脸了!
常一刀的想法其实是没有道理的,我们可是官兵啊,官兵官兵凭什么不摇人啊。
摇人可是我们的基本操作好不好。
一个不会摇人的士卒不是好士卒,我们的基操就是能用五个打你一个的绝不用一个打你五个。
在明军的进攻之下,入侵村子的士卒们大部分被干掉了,除了少部分跑掉。
只抓了五个俘虏,不要问为什么只抓了五个俘虏,因为这些海盗太强硬了,宁死不屈啊。
什么,你说不是好多海盗跪在地上投降了吗,那是你看错了,这些海盗那是在诈降,他们是要降低我们的警惕,然后袭击我们。
放心我们打了这么多年的仗,对这种手段知道的清清楚楚。
此时远征舰队也来到了淡水,虽然淡水这里这几年一直在修建码头,但是人力不多修建的码头无法停下远征舰队那么多艘战船,于是曾增只能乘坐一艘县级驱逐舰上了岸。
一阵寒暄之后,旅帅王二战战兢兢的跟在曾增的后面。
这是他们海军的最大的大佬啊,要是让这位大佬不舒坦了,稍微歪歪歪嘴自己可就倒霉了。
“这些是什么人?”曾增看到了操场中间挂着的五个人问道。
“回司令的话,这五个人是海盗,偷袭村子被我们抓了起来。”王二赶紧回道。
“那为什么挂在这里啊?”曾增感受着头顶上的太阳火辣辣啊。
王二简单的说了一下这些海盗的罪行,抓到这五个人之后,全旅的官兵一致决定要把他们吊在这里晒五天,让他们好好的把那畜生不如的皮给晒透了。
不但如此,他们每隔一个小时还会给他们浇一次水,一次原汁原味的海水。
在火辣辣的太阳下,一个时辰浇一次水,那滋味可真的是爽的没边了。
要知道可是海水啊,在晒干了之后留下的可都是好东西,看着这五个人身上挂着的白色结晶体。
那样子真的让人不寒而栗。
还是我们大明人狠啊。
不过他可懒得管这些事,残忍的手段是为了对付残忍的敌人。
这可是陛下亲口说的,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才是一个军人。
这些海盗能做出如此天怨人怨的事情,那么如此的对待他们也是情有可原的。
但是有件大事要尽快的搞清楚,东番的荷兰人究竟在什么地方。
“你可知那些红毛番所在何处?”曾增问道。
“司令是要找那些红毛番!”闻言王二的眼睛一亮,这次他可是知道司令来这里是做什么的了,这是要和红毛番大战一场啊。
太令人兴奋了。
王二觉得自己的毛孔都要兴奋的起鸡皮疙瘩了。
真的他老早就想和红毛番大战一场了,只是他们淡水的兵力不多,也没有什么战船所以没有实力进攻,现在好了,大军来了,他终于可以跟荷兰人好好的掰掰手腕了。
不过现在问题来了,荷兰人的地盘究竟在什么地方,
东番虽然是一个岛,但是地盘可不小,却不是那么好找的。
尤其是曾增第一次来这里,他真的是两眼一抹黑,陛下又没有给他们准确的情报,所以还真的不知道这些荷兰人藏在什么地方了。
但是不知道敌人在什么地方就不打仗了吗,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他们找出来!
就在他们交谈的时候,一个人的耳朵微微的动了动。
被吊在半空中的常四好像听到有人在找红毛番,你们不知道我知道啊,我可是刚刚才从哪里回来的。
抓住了这机会的常四,用尽最后的力气喊了出来。
一番诉说之后,得到了准确情报的曾增大喜。
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但是得知了荷兰人竟然增兵了,达到了四千多人之后曾增的眉头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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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千多荷兰兵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他们这次可没带这么多陆军啊。
因为海军的多用途双足牲口还在实验阶段,这仗不太好打了。


精品都市言情小說 《貞觀憨婿》-第475章李世民的擔心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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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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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浩和那些商人在聊着天,希望能够帮着李承乾挽回的点声望,那些商人听到了,心里还是有点不相信李承乾不知道的,但是既然韦浩说了,那些人自然是符合着。
韦浩继续和他们聊着,没一会,韦浩身边的一个亲卫过来,说是太子殿下过来,同太子妃一起过来的!
韦浩听后,很震惊,苏梅这个时候过来干嘛,她来了,大家还怎么说?如果事情不推在苏梅身上,难道还要李承乾承揽下来不成,那这次赔礼道歉的效果,就要大打折扣,
虽然韦浩想不明白,但是还是让那些商人在包厢里面等着,自己则是前往楼下,到了酒楼的大门,太子还没有到,不过,卫兵已经到了,这次是太子的正式出行,所以所有的保护工作都要做好,
没一会,大街上来了一辆马车,韦浩就是在酒楼门口候着,等马车到了酒楼的门口,韦浩过去拱手说道:“臣恭迎太子殿下,太子妃殿下到聚贤楼来视察!”
这个时候,李承乾的侍卫也是掀开了帘子,李承乾微笑的从车上下来,接着就是苏梅也从马车上下来。
“太子殿下,太子妃殿下,请!”韦浩站在侧面,对着他们两个说道。
“辛苦你了!”李承乾点了点头说道。
“有劳慎庸了!”苏梅也是微笑的说道,眼睛还是能够看出来有点红肿了。
“客气了两位殿下!”韦浩马上拱手说道,
接着就是在前面引路,带着他们到了包厢里面,李承乾和苏梅刚刚到了包厢里面,那些商人马上开始拱手行礼,他们也没有想到,他们两个真的会过来,以为是韦浩骗他们的,现在不但太子过来,连太子妃也过来了。
“诸位,今天孤是来给你们赔罪的,让你们遭受这么大的损失,是孤的不是,孤不察,让你们蒙受冤屈!”李承乾站在那里,对着那些商人说道。
“不敢,不敢!”那些商人马上拱手说道。
“慎庸,也到了饭点了,上菜吧,等会孤要给大家敬酒赔礼,替苏瑞赔礼,孤也要给你们赔礼,对了,你们之前给苏瑞的钱财,孤也会一文不差的送回来,此事是孤的不对,还请原谅!”李承乾说完了,再次对着那些商人拱手说道。
“殿下,可不敢这么说,这件事,要说只能说苏瑞太年轻了,做事情也有冲动的地方,我们也是冲动了一些,如果不去夏国公府上就好了!”孙老此刻也是拱手对着李承乾说道,
韦浩听到了,就是看了一下旁边的苏梅,因为有苏梅在,那些人都不敢说苏瑞的不是,怕到时候被苏梅报复,可是如果不说苏瑞的坏话,那太子的台阶如何下来?韦浩都不知道李承乾为何要带苏梅下来,这不是明显给外面的人暗示吗?苏瑞不是他们能够报复的起的,甚至什么坏话都不要说。
“诸位,也是本宫的不是,本宫没成想自己的哥哥会这样,辜负了皇后娘娘的信任,也辜负了大家的信任,也辜负了慎庸之前铺的路,在这里,本宫也给大家陪个不是,也替自己的哥哥陪个不是,还请大家原谅!”苏梅此刻也是拱手说道,韦浩听到了,则是站在那里没动。
“殿下,可不敢当!”那些商人也是回礼说道,场面有点尴尬,那些商人也不知道和太子说什么,不像刚刚韦浩在这里的时候,大家想到了什么就说什么。
“来,都坐,都坐,今天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殿下能够亲自过来赔罪,也是真心知道错了,当然,他们是错是无心的,是错信了苏瑞,要不然,也不会这样,
但是话又说回来,太子殿下好不容易和大家见个面,大家有什么困难啊,就和殿下说,殿下是当朝太子,有的事情如果他能够帮你们解决的,肯定会解决,如果解决不了,你们也不要怪罪,来,坐坐,太子殿下,太子妃殿下,请入座!”韦浩招呼着他们说道,
那些商人也是笑着请李承乾他们上座,等李承乾他们做好后,此刻迎宾也是端来了点心,放在桌子上让大家吃。韦浩看到了李承乾坐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于是继续开口说道:“诸位,今年除了这件事,总体如何啊?可是要比去年强一些?”
“这个肯定是要的,不过,吐蕃那边不好走了,吐蕃关闭了通道,不让我们过去,不过,没关系,我们通过吐谷浑也是能够继续卖出去的,只是少了吐蕃这个地方的利润了!”一个商人对着韦浩说道,韦浩于是看着旁边的李承乾,他希望李承乾接话。
“嗯,吐蕃的事情,朝堂也是一直在和吐蕃人沟通,不过,因为他们国内的一些事情,他们可能暂时不会开边境,可能还需要等等,孤也一直在关注这件事!”李承乾马上开口说道。
“我就给大家说一个消息吧,最多两个月,太子殿下就能够和吐蕃那边达成协议,让吐蕃重开边境,大家耐心点就是了,而且不但能够重开吐蕃边境,同时,你们还能通过吐蕃,把货物卖到戒日王朝和波斯去,这两个市场很大!”韦浩笑着对着他们说道,
而李承乾则是扭头看着韦浩,心里很震惊,韦浩则是在下面踢了踢李承乾。
“哦,对,不过,大家还是要等等才是,也希望大家到时候开通后,能够多赚一些钱!”李承乾反应过来,对着那些人说道。
“公子,可是要上菜?”这个时候,一个迎宾进来,对着韦浩问道,韦浩点了点头,那个迎宾就出去了,没一会,很多迎宾推着车进来,开始上菜。菜上齐后,那些迎宾就给他们倒酒,而给李承乾他们倒酒的,是宫里面的宫女,他们自己带过来的酒水。
“来,诸位,今天是孤和爱妃来给大家赔礼道歉,是孤的不对,给大家添了这么多麻烦,属实对不起!”李承乾看大家的酒都满了后,马上端着酒杯站起来,苏梅也是站起来,韦浩他们也跟着站起来。
“殿下,言重了!”一个商人开口说道,其他的商人也是符合说道,李承乾马上先干为敬,而苏梅也是如此,先干为敬,韦浩他们看到他们两个喝了,也开始喝酒。
“来来来,坐下,吃菜吃菜,这里的饭菜那是不用说的,压压!”李承乾招呼着那些商人说道,那些商人也是连忙笑着点头,吃了几口菜,韦浩也是问着那些商人,其他地方的百姓,生活如何?
“南方还是穷一些,但是北方这边乱一些,南方穷是穷,主要是交通不怎么好,越靠南要不行,但是东面还行!”
“对,东南还可以,那里的百姓,生活也好一些了,但是还是不如长安的百姓,大唐生活最好的百姓,就是长安的百姓!”…
那些商人开始说着大唐南北的情况,李承乾也听的很认真,说道精彩的地方,李承乾也会给他们敬酒,
现在李承乾知道了,韦浩就是故意要让那些商人说的,他们说的都是所见所闻,虽然不见得都是真的,但是对于他来说,也是很难得的,只有多了解百姓们的实际情况,才能找到如何正确治理国家的方略,
慢慢的,那些商人也认可了李承乾这种谦卑的态度,尤其是喝了酒,也没有自大,他们才打开了话匣子,什么话都开始说了,但是唯独不说苏瑞的事情,这顿饭吃了差不多半个时辰,
吃完后,韦浩让那些迎宾把碗筷都撤下去,接着上茶,李承乾也是对着那些商人说,钱这边他有一个名单,不知道对不对,昨天晚上,李承乾派人去了的刑部大牢,让苏瑞默写,到底拿了那些商人,多少钱,全部要说清楚,
一大早,名单就送到了李承乾的手上,李承乾随机念了几个人,问他数额,那些商人说的数额和名单上对的上。
“孤统计了一下,这份名单上,一共是十五万八千余贯钱,钱,我已经派人送到了京兆府去了,下午,你们就可以去京兆府零钱,这个名单,我交给夏国公了,到时候夏国公可是按照这个名单给你们发钱的,如果有出入,你们和夏国公说,夏国公会登记给孤,孤到时候再弄过来!”李承乾坐在那里,对着那些商人说道。
“谢谢殿下!”那些商人马上拱手说道。
“诶,真是,孤,真是不知道,如果知道,断然不会让他这样做,他这样做,但是败坏了孤的名声啊,孤也很被动啊,但是没办法,是大舅子,你说孤打死他,诶,也不现实,可是孤不收拾他一顿,孤还咽不下这口气。”李承乾坐在那里,苦笑的对着那些商人说道,有点酒后吐真言的意思了,而那些商人听到了,也是笑了起来。
“诶呦,别说你,就说我爹也愁,我两个舅舅,生了几个儿子,哎,都是败家的玩意,我两年前把他们的腿脚打断了,
现在想想,哎,有点下手太狠了,我舅舅虽然不敢对我有意见,但是对我娘亲肯定是有意见的,现在弄的我爹难做人,一个家里啊,难免会出一两个不懂事的,是吧?”韦浩笑着看着那些商人说道。
“可不是,谁家不是啊,出了一个,就头疼!”那些商人也是苦笑的符合着。
“给大家添麻烦了,本宫知道,今天过来,大家不敢说真话,但是,本宫过来,是真心来道歉的,对了,来人,提过来,本宫亲自给大家准备了一些礼物,礼物还是慎庸送到东宫来的,都是上等的茶叶,外面好像没有卖的,每个人五斤,算是本宫给你们赔罪了,
以后苏家子弟要是还敢这样乱来,你们就去报官,就去找官员,让他们到东宫来禀报太子殿下和本宫,要不然,他们打着太子殿下和本宫的旗号,到处做坏事,承担后果的可是我们,还请大家监督!”苏梅说着就从下人手上,接过了茶叶,一个一个递过去,
那些商人也是诚惶诚恐,但是嘴里也是一直说着感谢的话,韦浩听到了,此刻才放心的点了点头,苏梅既然来了,就一定要做出姿态来,而不是说两句道歉的话就行,这样的话,谁敢相信。
“可不敢当,谢谢太子妃殿下!”那些商人接到了礼物后,也是连忙拱手说道。
“嗯,不客气,给你添麻烦了,家里出了个不懂事的人,诶!”苏梅苦笑的说道。其他的商人也是连忙陪笑着,
等苏梅送完了礼物后,韦浩和那些商人聊了一会以后,就对着那些商人拱手说道:“诸位,今天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殿下也喝了不少酒,这会也累了,今天就聚到这里,下午大家去一趟京兆府,我会让他们把钱给你们。”
接着那些商人也是起来拱手,韦浩护送着李承乾和苏梅下去,其他的商人也是在后面跟着,
“慎庸,哪天有空去东宫坐坐,咱们一起喝喝茶可好?”李承乾上马车前,对着韦浩问道,
“可以,过两天吧,过两天我去你们东宫!”韦浩连忙点头说道,李承乾和苏梅很快就走了,而韦浩的酒劲上来了,虽然没有喝多少,但是现在是下午,韦浩本来就是要睡午觉的,所以困了,于是,韦浩就招呼那些商人一起去京兆府,到了京兆府后,李泰也是出来了,看到了那些商人,李泰也知道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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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大哥可是送来不少钱,都在院子里面,我也没有入库,现在就要发给他们?”李泰拉住了韦浩小声的问道,
“嗯,这个给你,你给他们发钱,可不要打这个钱的主意,你安排下去,这个是名单。”韦浩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李承乾给的名单,递给了李泰,李泰接了过来,仔细一看,暗自咂舌,15万多贯钱,苏瑞的胆子那是真的大啊,敢弄这么多钱。
“姐夫,这,这,这么多?”李泰扭头看着忘里面走的韦浩问道。
“嗯,安排下去,好好招待!”韦浩摆了摆手说道,自己则是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房,往沙发上一趟,准备睡觉,
李泰也无奈,只能按照韦浩的吩咐发钱。
而在皇宫当中,李世民也知道了酒楼的事情,对于李承乾带着苏梅去,李世民是非常不满的,不知道他为何要带着去,
“真是不知道她怎么想的,还真是为难了慎庸,如果是其他人,估计慎庸早就跑了!”李世民坐在那里,感叹的说道。
洪公公站在那里没有说话,李世民则是对着洪公公摆了摆手,示意他下去吧,
李承乾等洪公公走了以后,开始发愁了,愁李承乾为何如此宠信这个苏梅,平常见他们的关系也没有这么好啊,为何会让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之前他们选这个太子妃的时候,是认为苏梅此人大气,知书达理,而且也是书香门第,让她做太子妃是最好不过的,
另外就是苏梅的父亲苏憻,官职也不高,家里也没有大员,这样就防止了外戚坐大,可是现在看着,如果以后李承乾登基了,那么苏梅很有可能会干政的,女人干政,历来是宫闱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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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怎么连一个女人都管不住呢!”李世民坐在那里,心里感慨的想到,可是想要废掉太子妃吧,也不合适,他们两个才成亲不到3年,而且还生了嫡长子,
另外,虽然苏瑞的事情,是会牵连到太子妃,但是这个是面对商人,而且还是内帑的事情,因此,没有那么严重,再说了,要废掉太子妃,也需要李承乾开口才是,如果他不开口,那自己这个做父皇的,是没有办法去推动这件事的,想到了这里,李世民只能深深的叹气。
而李承乾带着苏梅到了东宫后,苏梅也是很老实的跟在后面。
“孤都说了,今天你不宜过去,你偏不信,看到了吧,那些商人看到你之后,根本不敢说话,如果不是慎庸打着圆场,今天还不知道怎么办?”李承乾坐在那里,对着苏梅说道。
“是,是臣妾的错,但是臣妾也是希望表达一个态度出去,就是要让那些人知道,以后苏家弟子不敢干什么,本宫是绝对不会绕过他们的,而且,本宫也希望那些商人,还有你身边的那些臣子,都敢和你说真话!”苏梅马上抬头看着李承乾说道,李承乾听到他这么说,叹气了一声,没有说其他的。
“你可记住了,千万要记得慎庸的恩情,慎庸今天是真的帮了大忙的,在外面,慎庸是从来不喝酒的,今天也是因为我们的事情,破例了,所以,往后啊,慎庸过来的时候,可要隆重招待,
另外,你大哥的事情后面免不了要让慎庸帮忙,慎庸帮忙,你大哥才能提前出来,他不帮忙谁都不会提前放他出来,而且,在刑部大牢,有韦浩说一句话,你大哥的日子就要好过多了,孤说的话不顶用,但是慎庸的话顶用!”李承乾看着苏梅交待说道,
苏梅一听,心里马上想到了这点,连连点头。


笔下生花的都市言情 神聖羅馬帝國-第一百四十一章、借道熱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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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洋彼岸,作为大洋联盟的二号成员国,最近合众国是格外的热闹,关于是否出兵参战的问题,已经彻底吵翻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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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和维也纳政府的放任不需关系。
盟友不是越多越好,选择盟友除了利益一致外,还要考虑由此产生的责任与影响。
神圣罗马帝国在美洲的力量,守住自家的殖民地还行,想要向盟友提供安全明显做不到。
受弗朗茨的影响,务实的维也纳政府,从来不干超出自身能力范围之内的事情。
在自身实力薄弱的美洲拉拢盟友,自然是悄悄的进行了。反正都是凑数的,当炮灰都不够格,在局势不明朗之前,根本就不需要这些国家冒头。
拉拢盟友的真正意义,还是在于战后国际局势的构建。有盟友从中配合,显然要比直接硬上的强。对霸主国来说,小弟还是多多益善。
罗斯福总统关心的问道:“专家组的评估结果出来没有?英国人的胜算究竟有多大?”
内心深处更倾向于英国人,在这场战争中合众国也在支持不列颠,可对这场战争的胜负,罗斯福的心里还是没有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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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战争打的不光是地盘、人口和资源。这些东西要转换成军事实力,还需要经历一个漫长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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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光英属印度的人口,就和整个大陆联盟相差无几;大洋联盟控制的地盘、资源更是远超大陆联盟。
若非转化效率不高,这场战争就该向着大洋联盟一边倒,不列颠也不会被神圣罗马帝国压着打。
国务卿卡斯特罗神色严肃的回答道:“眼下的情况非常糟糕,局势正在向对我们不利的方向发展。
战争爆发前,专家组评估的结果,大洋联盟胜算高达86.7%;伦敦大轰炸发生后,下降了十个百分点;马六甲海战的结果传来之后,专家组再次下调了二十个百分点。
看似大洋联盟依旧胜算更高,但这是最理想的状态,我们必须要非常情况。
比如说:俄国人出兵印度,又或者是好望角沦陷、英属东非沦陷、中南半岛沦陷、以及神罗陆军占领波斯等等。
坦率的说,我对英国陆军的战斗力非常怀疑。如果没有外力介入,以他们的力量恐怕挡不住敌人的兵锋。”
世界大战虽然爆发了,真正参战也就不列颠和神圣罗马帝国,最多再捎带上日本和俄罗斯帝国,剩下的参战国都处于准备阶段。
伴随着局势的急转直下,英国政府自然要拉盟友下场了。作为联盟的二号国家,合众国必须要拿出实际行动。
停顿了一杯咖啡的功夫后,只见罗斯福狠狠的说道:“既然是如此,那就想办法帮英国人把地盘守住。
别的国家或许还有退路,但是我们不行。维也纳政府对我们的敌视,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从南北战争开始,他们就没有放弃过对我们的打压。现在大家都相互宣战了,但凡是有削弱我们的机会,他们是不会罢手的。”
事实上,南北战争以来合众国受到的打压,也不仅仅只是来自于神圣罗马帝国,很多欧洲国家都参与了进去,区别只是在于打压力度的大小。
包括限制移民涌入,在高科技技术上进行封锁,贸易上不平等对待。
一直到自由贸易体系建立后,沦为了欧洲商品倾销市场的合众国,政治上的日子才好过了一些。
深层次的原因大家都懂,无非是天选之国太过富庶,发展潜力太大,引起了欧洲各国的嫉妒和忌惮。
为了改变这种被动局面,华盛顿政府很自然的向同源而出的不列颠靠拢。恰好英国人也受到了欧洲世界的排挤,双方就一拍即合的勾搭上了。
甭管国际局势如何风云变幻,神圣罗马帝国打压合众国的内因都存在,成为了美国政府必须要正视的问题。
……
血红的晚霞在渐渐消退,天空中飞机依旧盘旋,大地上炮火仍然在轰鸣,铺天盖地的喊杀声仿佛要撕裂整个世界。
放下了望远镜,弗里德里希大公叹了一口气。
经过了一天战斗,付出了上千人的伤亡,仅仅只是将阵地向前推进了不到一里地。
面对衰落的的波斯帝国,居然只打出这样的战绩,显然不能令人满意。
没有办法,敌人早有准备。夹在英俄奥三个大流氓之间,波斯帝国哪个日子是提心吊胆。
正所谓“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尽管波斯帝国已经衰落了,但同时面临三个大流氓的威胁,统治阶级的危机意识还是少不了的。
为了保全自身,波斯政府一直都利用三国之间的矛盾左右摇摆,就是不站队。
平常时期,这么干自然是最佳选择。作为三个大国的缓冲区,本身就不需要立场,站队只会让自己陷入危险境地。
怎奈时代在发展,国际局势也在风云变幻,没有跟上节奏的波斯政府,在霸权战争爆发的档口就做出了错误判断,引发了这场战争。
尽管维也纳政府再三保证,只是借道进攻印度,不会图谋波斯的土地,可波斯人就是不信。
或许是因为突厥老祖宗,留下了“假道伐虢”的典故,让波斯政府做出了错误判断。
不仅拒绝了维也纳政府的借道提议,还和英国人勾搭了起来。当然,这是英国人主动找上门提供帮助的。
不过这不是重点,涉及到了维也纳政府的第二战略计划,事关霸权战争的成败,自然容不得半点儿温情。
既然外交上谈不拢,那就只能战场上见。霸主国的作风,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眼前这条防线,就是波斯政府动用十余万劳工,历时数年之久苦心打造的。
大概是波斯政府觉得乌龟壳能够给人安全感,不光同神罗边界建立了要塞工事,同俄国人、英国人的边界同样有防线。
事实证明,要塞工事还是有效的。如果没有这些工事可以依托,直接进行正面交战,恐怕现在就分出了胜负。
看了看天色,弗里德里希大公放弃了夜间作战的打算。虽然陆军需要抢时间,但时间也不是这么抢的。
亲自跑到了前线,白天的战斗都尽入眼底。不是神罗陆军不给力,实在是敌人早有准备。
不仅在沿途挖了大量的陷阱,还预埋了很多地雷,坦克装甲都难以发挥威力。
白天的进攻速度缓慢,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排雷把时间给耽搁了。
按照目前的情况,要突破敌人的防线不难,可是想要在短时间内突破敌人的防线,那就有难度了。
当然,只要舍得人命往上填,还是有希望的。
可惜拿人命填,那是俄国人的绝活。在神圣罗马帝国这么玩儿,哪怕弗里德里希大公是皇族,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命令部队停止进攻。”
伴随着撤回的信号发出,一天的战斗算是结束了,指挥部内弗里德里希独自一人望着地图发呆。
再三研究之后,弗里德里希得出了结论:神圣罗马帝国现在需要炮灰部队。
波斯人都可以利用地形构筑防线,英国人就更不用说了。后面的战斗,少不了要拿人命填。
或许在一般人看来,牺牲百八十万士兵拿下印度,绝对是一笔合算的买卖。
可是弗里德里希不一样,作为帝国中为数不多的知情者,他非常清楚国内对印度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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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一句话来形容:这不是神圣罗马帝国的菜。
翻翻殖民史就知道,从奥地利到神圣罗马帝国,殖民的目标一直都放在地广人稀的地区。
人口众多的印度,除了能够短期掠夺财富外,对帝国并没有大的战略意义。
现在将进攻目标对准印度,真正目的还是为了给英国人施加压力,逼迫英国政府耗费国力进行陆上决战。
若是为此付出太大的牺牲,也就丧失了战略上的意义。尤其是在空军、海军表现均不错的情况下,陆军更不能出现“伤亡惨重”。
组建炮灰部队看似简单,实际上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不光要考虑性价比,更要考虑政治上的影响。
这些问题,不是弗里德里希这个敌前总指挥,能够一言而决的。有权决定军队建制的只有皇帝。
……
次日,顶着熊猫眼的弗里德里希大公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命令第三师、第九师、第三十六师从正面发起佯攻,令第七师、第十三师、第十八师,借道俄罗斯帝国向波斯发起进攻!”
毫无疑问,这是一次没有风险的小赌博。如果波斯人没有加强北线的防备,或者是防御不够严密,他们自然是直接完犊子了。
要是有了防备,那也拉长了两国之间的战线。战线拉的越长,物资的消耗量就越大,后勤补给也会越发困难。
家大业大的神圣罗马帝国,能够撑得起这些消耗,不等于波斯人也能够承受漫长战线带来的恐怖消耗。
即便是有英国盟友支持,可是现在英国人都自顾不暇了,又能够分出多少资源援助波斯呢?
一旁的作战参谋提醒道:“司令官阁下,我们还没有和俄国人进行沟通,冒然越境借道,恐怕会引起误会。”
跨境借道进攻,绝对不是一件易事。正常情况下,任何主权都不可能同意,尤其是俄罗斯这样的大国。
只见弗里德里希摇了摇头:“不,这不是越境借道,我们只是和俄国军队联合进攻波斯。
不要忘了,沙皇政府也是同波斯宣了战的。作为盟友,我们联合出兵进攻波斯有什么问题?”
宣而不战,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说。从法理上来说,俄罗斯帝国已经同波斯帝国开战了。
根据俄奥盟约的规定,在联合作战的时候,作为盟友的俄国军队有义务配合神罗军队发起进攻。
至于没有提前和沙皇政府沟通,会不会引起外交纠纷,那就不在弗里德里希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要是这点儿问题都搞不定,神圣罗马帝国外交部也配不上“外交巅峰”的赞誉。


精华都市言情小說 《三國之天下無雙》-第一千一百八十九章 百家爭鳴的盛世看書


三國之天下無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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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争冲着黄承彦说完,便等着黄承彦回答。
其实他说的复杂,很容易理解。
无非就是刘争想要将墨学当作一门选修课,增加到军事学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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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现在刘争在他麾下各地都建有学校。
这些学校一般分为两堂课。
一半学武,一半习文。
当然还有一门选修课便是学医。
如今要增加墨学,其实就是和学医一样。
让对墨学感兴趣的人,可以选择自己学习墨学。
几百年前的墨家思想确实很复杂。可沦落到现在,墨家已经变成了以工匠为主的一群匠人。
就和张仲景这些擅长医术的医者一般无二。
若是有人对墨家这些技艺感兴趣,作为选修以未尝不可。
能够给刘争麾下短时间里培养出不少工匠。
这也是重振墨家的一种方式。
不然的话要让黄承彦自行收弟子扩充门徒。速度上和质量上是断然无法和刘争这个办法相提并论的。
刘争这么一说,聪明的黄承彦自然很快便能领悟。
毕竟黄承彦虽然一直待在荆州,但是对于天下大事还是清楚的了解。
特别是对于刘争手下的军事学堂这件事情。
更是清楚的很。
因为黄承彦自己就曾经亲自去打听过这件事。
如今刘争的军事学堂发展已经很成熟了。
不但在各地郡县都是有分校,总校更是人才济济。
是年轻一辈的军官候选人。
其中不乏佼佼者。
每一届毕业生中都有加入军队,成为中流砥柱存在的年轻人。
这些人还年轻,看不出有多大的优势。
可如果再过个10年20年。
等刘争手下那些把持高位的老将们退休之后。
这些年轻人便开始崭露头角,逐渐走上朝堂。
日后将会是这个国家的弄潮儿。
如果刘争能够将墨学也加入军事学堂之中。
虽然只是选修。
但那也能够让墨学在短时间里迅速积攒起一股力量。
甚至在日后的朝堂上都有话语权。
这一点,身为巨子的黄承彦不会不清楚,也正是因为他知道,刘争所说的话,所提起的办法,将会对墨家带来怎样重大的变革,也使得黄承彦在一听见这个方法之后,就有了几分激动。
“陛下,当真愿意在学堂里开设墨学?”
“墨家学说并不荒诞,寡人对墨家的学术也颇为欣赏,“兼爱”、“非攻”、“尚贤”、“尚同”这几点,寡人也认同,所以提倡墨学,也并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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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我所想的,其实是恢复百年前,百家争鸣的盛世,而非儒家一家独大的局面。”
虽然这个时代,其他的一些学术依然存在,但是这些学术早已不能够和儒家相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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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独大和百家争鸣,是有很多争议的。
刘争不喜欢一家独大,他向往百家争鸣,所以他要推动其他学术的崛起。
推出墨家,正是有这个考量,所以才会在见到了马钧之后,就对马钧大为感兴趣,迫切的想要和当代的墨家巨子见面细说。
黄承彦也没有想到,刘争居然会开出如此优厚的条件来。
这让他连拒绝的想法,都生不出。
“墨家巨子黄承彦,愿携全体墨家弟子,效忠于陛下!”
既然刘争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并且给显示出了自己的诚意,如果黄承彦还不能够给刘争表示一下的话,那么这件事情就有一些说不过去了。
刘争能够真诚待人,那黄承彦自然也会投桃报李了。
他想要复兴墨家,唯独只有投靠刘争,和刘争合作,才能够达成这个目的。
当然,就现在的墨家而言,想要让刘争独尊墨学,罢黜儒家,那是不太可能的,就算刘争愿意,刘争麾下的那些文臣们,也不会愿意的。
他们都是深受儒家学术熏陶,从小被孔孟之道洗脑的。
这个时代被儒家思想熏陶了几百年了,根深蒂固,想要摈弃,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刘争也清楚的知道这一点。
所以,能够提出让墨家进入学堂,和儒家平起平坐,就已经是对墨家最大的尊重了。
黄承彦也懂,也明白复兴墨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所以刘争能够做到这一步,已经大大的超过了黄承彦的设想。
刘争如此待他,黄承彦这个巨子,又哪里承受的住,当即就表示愿意效忠了。
并且是带领着墨家仅存的这点人手,完全投靠刘争了。
有了黄承彦的投效,刘争心中期盼了好几天的事情,也终于像是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墨家的本事,对于如今的刘争而言,也确实是一件重要的事情。
只要能够让现在的科技再进行一番改革,不仅是对于普通的百姓,乃至于对整个帝国而言,都将是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个国家的领导人,一个社会组织墨家的领头人,就目前的合作,进行了友好的协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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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好,这个时候,刘争的长子,从外面跑了过来。
“父皇,父皇!”
八九岁的刘江,虽然还是一个小孩子模样,不过却是已经懂的很多事情了。
刘争看见了刘江这冒冒失失的冲外面撞进来,也是脸色微微不悦。
“江儿,看看你冒冒失失的样子,成何体统。”
刘江毕竟现在是皇子,还是皇长子,可是有继承权的。
按照古代的固有观念,像刘江这样的皇长子,那可是太子的内定人选了。
只不过,现在的刘争还未确定太子的人选罢了。
就算如此,刘江也应该要有一个皇子的模样,为日后继承皇位,做准备。
被自己的父皇训斥了一句,刘江的脸色略微收敛了一些,这和平时的父皇不太一样啊。
平时的刘争可不会这么严苛的。
可挡刘江看见了,刘争面前的外人的时候,这才明白了过来,原来父亲的御书房里,有别人啊。
刚好,这个时候,蔡瑶也在,看见了刘江进来,马上冲着刘江埋怨一句。
“江儿,你又跑哪里去了,母后到处找你呢。”
“快点过来,见一见你的姨母和姨夫。”
蔡瑶走过来,领着刘江,去向黄承彦一家子问好。


妙趣橫生都市言情小說 墨唐 線上看-第一千一百三十一章 儒服墨服之爭熱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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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墨技展众人拿着最新的产品心满意足的离去,带有拉链的墨服,不锈钢餐具,以及火柴随即铺货整个长安城,引起了一阵阵热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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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拉链棉服还真漂亮!”
“听说这些拉链也是不锈钢所做的,哪怕棉服穿坏用一点也生锈!”
“墨服价格便宜款式也好看。”
“就是我们自己扯料子打棉花恐怕也比这省不少钱。”
………………………………
墨家机关城中,许婶满意的看着热销的墨服,她所在的是女装部,不少长安女子对于款式好看,价格便宜的墨服毫无抵抗力,纷纷慷慨解囊,买下自己的心仪的衣服。
虽然这个时代女子大多都会女工,但是费时费力而且款式也很老土,墨服大规模生产,面料成本棉花成本大幅度的缩减,再加上流水线和缝纫机的普及,对于长安城的女子来说,还不如买一件划算,又岂是这一批的墨服更有拉链这等新奇的墨技,更是销量暴涨。
“对了,男装棉服销量如何?”许婶忽然侧身询问一旁的墨家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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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家子弟脸色一暗道:“回许夫人,男装棉服销量不多,除了一些经常骑马的人购买之外,很少有人购买男款棉服。”
许婶不由一叹,女子对好看的服装没有抵抗力,墨服的销量颇多,然而男人对于服装好看与否却并不在意,再加上大多有身份的人都身穿儒服,墨服在男装面前举步维艰。
“不过,男装虽然在棉服销量不好,但是装有拉链的裤子却极为热销!”墨家子弟脸色古怪道。
“男款裤子!”许婶不由一愣,怎么也想不通男人为什么单单喜欢墨服的裤子。
国子监中。
一群国子监学子聚集到一块,小声的交头接耳。
“你买了么?”
“买了!”
“你呢?”
“我也买了!”
一众学子会心一笑,结伴朝着茅房而去。
很快,一传十,十传百,几乎所有的国子监学子,都偷偷的购买了墨服裤子,外面却始终穿着儒家青衫。
“外儒内墨!”
孔颖达听到禀报,不由眉头一皱。
刘宜年义愤填膺的说道:“不错,卑职得到了消息,国子监的大多数学子外面穿着儒衫,而实际上里面却穿着墨服裤子,国子监乃是儒家圣地,如今连儒家衣冠都保不住,身为国子监学子却身穿墨服,我儒家岂不是百家令人耻笑。”
“裤子穿墨服!”孔颖达眉头一皱,“可曾查明原因!”
“这……”刘宜年有些难以启齿。
孔颖达眉头一皱,冷喝道:“连原因都不明,怎么能够解决问题。”
“听说是有利于如厕!”刘宜年涨红着脸说道。
“啊!”
孔颖达顿时愣在那里,很快当一件墨服裤子摆在他的面前,看到裤子前面的拉锁孔颖达这才明白所谓的有利于如厕是何意思。
“这有何难?”孔颖达大手一摆道,“通知下去,日后国子监儒服的裤子全部都改成这样,不过将拉链去掉,全部变成扣子。”
刘宜年讶然道:“就这么简单,以卑职看,国子监不但要严令国子监学子禁穿墨服,更要号召天下抵制墨服,否则一旦拉链大规模推广,墨服定然会大行其道,儒服将会成为绝响,此乃儒家必争之地,不可不察呀!”
孔颖达却摇头道:“当年赵武灵王胡服骑射,世人皆反对,最后赵国却凭借胡服骑射征服草原各部,一跃成为强国,儒服乃是我儒家的传统服饰,只是代表着我儒家,拉链的出现并不亚于胡服骑射对华夏的影响,如果强行阻止墨服我等只会如同阻挡胡服骑射的诸老一般,成为一个笑柄。”
孔颖达看的十分的真切,拉链的作用已经不亚于胡服骑射,注定会引起大唐服饰的变革,就连国子监的学子也没有抵御拉链带来的便利,更何况是普通百姓。
如果是强行阻挡,根本是螳臂挡车。
刘宜年不禁眉头一皱,不满道:“祭酒大人这是涨墨家威风,灭儒家志气么?墨服步步蚕食,如果儒家不作出应对,假以时日,定然再无儒服的立足之地,祭酒大人身为孔圣之后,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孔圣的衣冠礼仪失传么?”
孔颖达沉默半响道:“孔圣的衣冠礼仪乃是并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拉链而失传,如果为了儒家的利益强行改变百姓的对衣冠的选择那才是对孔圣衣冠礼仪最大的亵渎。”
“你简直是枉为孔圣之后,竟然坐视墨家做大,威胁儒家的地位,墨服仅仅是第一步,有朝一日,墨家全面复兴超越儒家,你百年之后有何颜面去面对孔圣。”刘宜年愤怒道。
孔颖达脸色一变道:“如果孔某为了儒家私利,用卑劣的手段玷污孔家名声,那才百年后无颜面对先祖。”
既然拉链已经被发明出来,再阻止也是枉然,他若是强行阻挠,只能和历史上阻止胡服骑射的赵国贵族一般成为小丑,还会连累孔家的名声。
刘宜年愤然离去,回望国子监,不由冷哼道:“你孔颖达爱惜羽毛,又和墨家合作获得了不少好处,想必是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既然你孔家不维护儒家利益,那你就没有资格坐在这个位置了。”
孔家利用墨家活字印刷术大肆举办图书馆,孔家之后,孔惠索更和墨家子交好,获得了言同音之法,因此孔家对墨家的态度算得上温和派,主张和墨家合作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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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刘宜年却是反对墨家坚定的激进派,当下他心中一动,想到了一个对墨家更加激进的大儒,马嘉运。
当夜,刘宜年私会马嘉运,二人密谈一夜之后,最终达成了共识。
“启禀陛下,臣弹劾国子祭酒孔颖达学术不端,………………。”
当日早朝,马嘉运愤然上书,批孔颖达《五经正义》繁杂谬缺之处多达几十处,不得不说,马嘉运虽然人品不行,但是学术之上却无可辩驳,再加上孔颖达在撰写《五经正义》的时候,受制于墨家的压力,稍微激进了一些,立即被马嘉运抓住了把柄。
“臣弹劾国子祭酒孔颖达尸位素餐…………。”
随即国子监书学博士刘宜年上书痛斥孔颖达在任国子祭酒期间不作为,原本国子监内一些隐秘之事也被抖露出来,虽然孔颖达并没有过错,但是其身为国子监祭酒,自然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微臣弹劾国子祭酒孔颖达,沽名钓誉,为了自己的名声,多次道德绑架太子殿下…………。”
“臣弹劾国子祭酒孔颖达………………。”
一时之间,孔颖达如同丧家之犬一般,被一众儒生围攻,堂堂孔圣之后却被儒家抛弃,这简直是惊掉了所有人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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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又不想當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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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他让猪肉荣两句话说的没自信了。
因为猪肉荣说的确实在理啊!
金陵城之所以能被称为繁华之地,就是因为百姓富裕,有钱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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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三和的梁家还是王家,放在金陵城都不够看。
甚至胡板泉自己都亲口承认过,他这身家在金陵城连个中等的茶商都不如!
更遑论跟那些布商、粮商、盐商相提并论了!
毕竟江南世代安稳,少有战乱,做什么生意来钱都快。
而三和土财主们虽然有海贸和盐利,但是不稳定!
今天挣十万,明天可能就全赔个精光。
大部分钱财都是靠自己辛辛苦苦攒下来的。
茶馆的人越来越多了,猪肉荣与将屠户的左右皆坐满了人,大多数都在议论中午薛同吉被问斩的事情。
“想不到薛家也会有今天…..”
“就是,就是,看到那王八蛋的脑袋落下来,老子今天都不知道有多开心。”
“世道好轮回,果真是恶有恶报…..”
“还有那顾卓,平常不可一世,咱们这些年可真是受足了气……
听说薛家、顾家还全被抄家了?”
“顾家、薛家又怎么样?
吴王都被抄家了!
前些日子你们是没看到啊,上千三和官兵围着的,蚂蚁都没能跑出来一只,抄的干干净净,据说吴王已经被押解进都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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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别说,这个和王爷还真够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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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啊,可以没本事,但是不能没眼力劲啊!”
“不管怎么样,跟咱们没什么关系,该怎么样过日子还怎么样过日子。
知府大人也说了,和王爷对金陵城的人就四个要求:不杀人,不打人,不偷人,不骗人…..
老子安安稳稳的,别人不来害老子,老子就烧高香了,又怎么可能去害人?”
茶馆里的人各抒己见,一时间人声鼎沸,讨论的不亦乐乎。
听见有人谈论和王爷,将屠户与猪肉荣侧耳听着,但凡有一句对王爷不敬的,他们二人就准备拔刀。
好在这帮人还算识相,并没有什么大不敬的话。
两人听了一会后,结了茶钱,直接就走了。
雨一直淅沥沥的下到下晚,才慢慢停了下来。
林逸站在曾经的吴王府门口,看着已经变成“和王府”三个大字的牌匾,感慨道,“吴王是故意给自己找不自在啊,非犯到本王手里,何苦来哉。”
小喜子道,“王爷饶了吴王府诸人,只发落了吴王,已经是天大的恩德。”
“本王当然慈悲,这是毋庸置疑的。”
林逸背着手,最后看了一眼门口的汉白玉石狮后踩上高高的台阶,从正门进了吴王府。
吴王府是沿着中轴线建的,进一个门就算一个院子,十进十出,气势恢宏。
林逸走到后院,便看到了造型别致的亭台楼阁,敲了敲旁边的廊柱,咬牙切齿道,“金丝楠木,真他娘的有钱,申大人,这是逾制了,真计较起来,你们这些当地官员,就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看到这座宅子后,他对三和的和王府彻底没有一点念想了,与这里相比,那就是个比普通人家稍微大一点的宅子,跟富贵、奢华完全不沾边。
“卑职有罪!请王爷恕罪!”
申俊儒噗通跪下后,大着胆子道,“不过下官以为,吴王无心插柳柳成荫,也算是做了好事一桩。
和王爷天之骄子,这样的宅子倒是恰好配的上王爷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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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大人说的是!”
小喜子赶忙附和道。
申俊儒听见小喜子的声音后,长舒了一口气。
自己终究是赌对了。
“如果本王没看错的话,附近几间房子全是金丝楠木,太奢侈了,”
林逸一路走一路敲敲打打,“申大人,跟彭大人说一声,记得给皇上奏折,逾制一定要严惩啊。”
彭龟寿这家伙现在还能活着,林逸就看中他这点用途了,能作为他与皇帝老子的沟通桥梁。
申俊儒赶忙道,“卑职遵命。”
心里无奈,这是怕吴王入都城后死的不够惨吗?
林逸见荷花池里面有金鱼,笑着道,“这点吴王跟本王一样,喜欢养金鱼,很是不错的。”
荷花池里的金鱼听见人的动静后,不但没有受惊吓,反而成群结队的游了过来,在水里欢呼雀跃。
“就是品味不好,没有几只品相好的,”
林逸凑近后看了看,然后摇头道,“看来也是附庸风雅之徒。”
小喜子也朝着荷花池看了两眼,硬是没看出这里的金鱼与白云城和王府里的有什么区别!
但是还是笑着道,“天下间有王爷这养金鱼品味的,自然寥寥无几。
王爷放心,小的等会就让人给抓了,回头再找极品的金鱼。”
林逸道,“不用,池塘大着呢,都留着吧。
回头让人好好归置一下,让娘娘和公主搬进来。”
布政司衙门虽然够大,也可以住人,但是显然没有吴王府住的舒服。
所以,他准备带着老娘和妹妹来这里住。
小喜子道,“是。”
林逸接着道,“都城里最近传出来什么消息没有?”
小喜子道,“宋城和罗汉从都城里出来了,还带着那断了胳膊的于小春。”
林逸道,“那就好,能活着比什么都强。”
小喜子接着道,“刑恪守先生在路上生病了,耽误了一些日子。”
林逸皱眉道,“一路是谁照顾他的?”
小喜子道,“是小师妹洪安,善琦大人命她为吴州布政司衙门总捕头。”
“洪安啊,”
林逸突然感慨道,“时间过的可真快,这小姑娘都十六七岁了。”
“全托王爷的福,这姑娘才有如今的造化,”
小喜子笑着道,“不过,这姑娘自己也是争气的,没让王爷失望。”
“还是你这师父操心的多,”
林逸笑着道,“本王可什么都没管,没有期望,也无所谓失望。”
一旁的申俊儒低着头,听得一字不漏。
总感觉这信息量有点大。
但是,他肯定了一点。
即将到任的总捕头是洪应那个死太监的徒弟,而且还非常得洪应的喜欢。
那个死太监的权柄有多重,他是知道的。
这意味着,这个洪安是自己惹不起的。
至于刑恪守,更不用说的,人家和王爷都是敬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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